“人生来具备两类本能:生本能,死本能。”
——西格蒙·弗洛伊德
看《色|戒》,我没有看到爱情,也没有看到政治隐喻,甚至连性都要被忽略。通篇我只看到两个字:恐惧——对死亡的恐惧。这种恐惧派生出毁坏、攻击和战争,作为保持机体平衡的自然反应,个体以生本能与之抗衡。生本能大部分由性本能构成,因此我看到了疯狂的性,尤其当这种恐惧被一团团不信任层层包裹起来的时候。可是性并不是需要表达的主题。
有两个人是无畏的,至少是较少恐惧的:王佳芝和片尾的三轮车夫。他们因而显得很美也很可爱,也是令恐惧的人艳羡不已并借以慰藉的。但我也绝不会选择作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种人类,我情愿是 1023 号三轮车夫车龙头上那三只快乐的纸风车中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