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摸着那道尚新的刀疤。指尖传来凹凸的质地,像在与「无奈」进行最真实的握手。能消融的都已消融,医学抵达了它的边疆。可仍有一些遗憾被允许留下了。我曾以为折磨人的是病痛、是残缺。直到此刻才看清,真正让我感到疲惫的,是那颗妄求圆满的心。我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名为“万能”的茧,每一层丝线都是我对自己下的死命令。我忘了——完美从未是生命的承诺。
娑婆世界从未圆满,但每一个能够安心落座的此刻,都可以是自己的圆满。
任由该流的流走,该停的停下。即便是为了生计奔波拼命,也该在倦时交付出彻底的休息。 我不再试图接住所有的缘分,更不再把全部的重量压在自己这一颗心跳上。人要先泅渡自己,手里那盏微弱的灯,才谈得上去照亮旁人。
诞辰之日,敬自已。
生日快乐,
致自己,
致未消融的星火,
致废墟上点起的灯,
致带着伤却准时跳动的心。
敬裂痕中的光,
敬能够安心落座的,
每一个此刻。
百吃不厌的猴父子的strawberry shortcake 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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